Friday, November 11, 2011

我有一棵檸檬樹 A Yellow Lemon Tree


在很忙碌,在很辛苦的時候,常常總是苦中作樂哼著歌.小的時候,夢想能有一棵蘋果樹.在加州我很幸運在擁有蘋果樹的同時也有一棵檸檬樹.年紀越大越喜歡那酸酸的滋味,好像在品嘗酸味時能体會到苦後的甘甜.一年四季常掛樹上,黄澄澄的檸檬,從來不知在很多地方,檸檬少見,又小又貴.在外地旅行時,我特別想一小片檸檬.



房客搬家時,两隻狗走失了,我幫著四處找,天暗了,走不動了.只好回家.把邊門打開,將狗飼料放在檸檬樹下....我好久沒有到這後院來過,我四處走走,以前有的枇杷樹,櫻桃樹,李子樹,桃子樹..都沒了.只剩下這棵檸檬樹依然果實纍纍.第二天,我仔細一看,哇,好大的檸檬,怎會這麼大?平常的三,四倍大.心想,太大可能沒有汁吧,採了並打開;很棒的,外表及裏面.

喝著熟透甜甜酸酸的檸檬汁,哼著一首老歌 Yellow Lemon Tree...開始一天的工作

Yellow Lemon Tree

I'm sitting here in the boring room
It's just another rainy Sunday afternoon
I'm wasting my time
I got nothing to do
I'm hanging around
I'm waiting for you
But nothing ever happens and I wonder

I'm driving around in my car
I'm driving too fast
I'm driving too far
I'd like to change my point of view
I feel so lonely
I'm waiting for you
But nothing ever happens and I wonder

I wonder how
I wonder why
Yesterday you told me 'bout the blue blue sky
And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a yellow lemon-tree
I'm turning my head up and down
I'm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around
And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another lemon-tree

I'm sitting here
I miss the power
I'd like to go out taking a shower
But there's a heavy cloud inside my head
I feel so tired
Put myself into bed
While nothing ever happens and I wonder

Isolation is not good for me
Isolation I don't want to sit on the lemon-tree

I'm steppin' around in the desert of joy
Baby anyhow I'll get another toy
And everything will happen and you wonder

I wonder how
I wonder why
Yesterday you told me 'bout the blue blue sky
And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another lemon-tree
I'm turning my head up and down
I'm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around
And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a yellow lemon-tree
And I wonder, wonder

I wonder how
I wonder why
Yesterday you told me 'bout the blue blue sky
And all that I can see, and all that I can see, and all that I can see
Is just a yellow lemon-tree

Tuesday, June 14, 2011

袖珍博物館特展 ---熊熊夏到 ( Bear's Kingdom) 6/14/2011 ~~11/6/2011

今天(6/14/2011) 到台北市袖珍博物館( Miniatures Museum of Taiwan )去參加特展的開幕。



這是遠從南非的軟陶老師和學生的作品展。老師作品七,八百件。學生作品百多件。這近千件手創作品,真是琳琅滿目,美不勝收。


這個特展名為:" 熊熊夏到 ( Bear's Kingdom) " 展期是從6/14/2011 到11/6/2011。


袖珍博物館在台北市中山區建國北路一段 96 號 B1
http://www.mmot.com.tw/1-en.htm

袖珍博物館
http://www.facebook.com/pages/%E8%A2%96%E7%8F%8D%E5%8D%9A%E7%89%A9%E9%A4%A8/433271450634?sk=info

我有作品參加展出。這是我第一次參展,是生平第一次和藝術家這麼接近。




從學生時代就很喜歡手作手工藝品,後來忙於職場,忙於養兒育女,繁雜瑣事纏身,幾十年沒有那份閒情逸致來享受手創的樂趣。


也許因為有緣,也許好奇使然,在羅斯福路上,老師從南非來,我從舊金山,2009年11月相遇在台北。

認識這位捏陶28年的軟陶藝術家 Manda Theart 。

她說;手指就是老天送給我們最好的工具。一小塊黏土,在她指間捏塑幾下,就是一件美麗。神乎其技。我看著自已粗短的手指頭,嘗試挑戰自己,報名了。

從2009年11月,第一次參加 Manda 老師的課後,每一年,只要老師來到台北,我都會飛回到台北上課。這次也特別挑選幾件作品飛來台北參展,和同好切磋,共襄盛舉。我的作品隨我飛來飛去,但還是栩栩如新,每一件都是有故事的。

因為陪著孫女和外孫觀賞卡通影片,一隻活潑機伶,樂天有愛心的小猴子,孩子們從牠身上,學習到熱愛生活,不畏困難,任何問題總可以找到方法來解決的。我手作一系列-猴子,來記錄這新一世代的童年。這次我挑選三件猴子作品--休息吃香蕉的猴子,他的草帽和皮箱都是有年代的。



另外一隻抱著糖果罐的小猴兒,就比較現代,


糖果是一顆顆搓出並上亮粉的。我發覺黏土的可塑性很適合表達猴子活潑好動的模樣。

這個永浴愛河就是含情脈脈,甜情蜜意,還有肢體語言,感覺是溫馨豐郁的。

老師大部份作品是泰迪熊,當然我也作了各種不同的熊,

古典床熊,


手推車熊,


花花熊。



身旁的親人朋友,不論老中青都是高爾夫能手。在生活中的小白球,綠草地,印在藍天下,是那樣陽光亮麗。我作了生日蛋糕的擺飾,送給親友。每個不同。這一個是向女婿George借來展出的。



帽沿上有名字,也可看出他是左手揮桿的,他穿 Nike鞋子的特色。

這個紅髮娃娃,是我假想起Lucy Maud Montgomery 小說 Anne of Green Gabks而作.

紅髮安妮因被領養來到愛德島上,在火車站等馬修來接她。除了獨特的紅髮,草帽,還有一隻破舊的皮箱。

母女牴犢情深的長頸鹿,


捲心菜娃娃 ( Cabbage Patch )


,..都是我精心作品分享。


這篇先睹為快,是為我的親朋好友所作的介紹。期望得到迴響,如果您賞光去看了我們的展覽,請送個E-mail給我,想知道您的觀後心得。




Saturday, March 26, 2011

難忘 3/26/2011銘傳會統同學會

Amazing !! 徐愛妮精心籌辦這一個聚會,超出我預期和想像。在我還沒回台北時,我們在電話上談過好幾回。首先選訂遠企大樓,是因為當年我們畢業那天( 6/14/1970)晚上,在寶慶路遠東大廈頂樓開謝師宴,是徐愛妮的父親給她的寶貝女兒和我們全班同學的畢業祝賀。徐愛妮說她父親很疼愛她,今天如果知道她被我們找到,一定會很高興,所以我們就決定要在遠企大樓的39樓,可以眺望全台北市最美夜景的醉月樓,台北廳,舉辦這一個大聚會。

她要我回台北後,先去挑場地,遠企的林經理和陶經理帶我參觀時,我有詢問了價錢,我告訴徐愛妮,我們的慣例,同學會都是攤費用的。她在電話上跟我說;再說吧!!3/23她一下飛機就打電話給我。我去見她和徐佩文,畢業41年再見面,真的很開心。緊緊擁抱。我和她們都是半輩子在美國,再見面時竟已四十幾年。她問我"人生有幾個四十年。"徐愛妮跟我說;她母親去世時,徐佩文陪她返台,她們走在台北街頭,她說好像陌生地,她說孤單得把徐佩文緊緊的抓住。接著她跟我說;她的親生兄弟(一兄一弟)都過世了。現在有的都是堂兄弟姐妹。所以我們這班同學,這班和她一起走過少女時代的鉻傳同窗五載的同學,對她意義有多大。

我知道她這樣有心,我又怕同學來得不夠踴躍。又不知要怎樣做?我們這班同學,有一半,二十幾位在北美( 美國和加拿大),日本有兩位。3/26下午台北開始下起雨,越下越大,我心裏擔心,很怕大家不想出門,我們都六十一,二歲了。如果不是這一份赤子之心,怎能集合了?難得啊!今天來了25位同學和我們的會計學陳建昭教授。感恩的心,這份感情真是多麼地不容易。我相信一定沒有一個班級像我們一樣,在花甲之齡還能保持聯絡,找尋同學,一個也不能少。

徐愛妮的宴會,是全套的。在美國我們盛大的宴會都有攝影。在宴會廳旁有個攝影區,打燈,專業的攝影團隊。起先同學們看到這陣仗,都嚇一跳,但很快都接受。我們的同學,各個聰慧可愛。叱吒職場,退休後又低調自在。團隊精神可嘉,配合度很高。徐愛妮和徐佩文在她們的房間裏,為每個同學上妝,把每個人都整理得漂亮極了。化完裝就陸續拍照。造型師是鼎鼎大名的梁榮珍小姐(瓊瑤的每部片子的造型服裝師),巴西的黑狗導演及一群攝影師。真是盛重其事。餐後合照的相片及個人的封面照都出爐,每個人拿了照片還有伴手禮回家。

同學們聚在一起,說不完的話。服務生送來現打的果汁,各種酒特別的是甘蔗酒。我帶來銘傳產學合作的桑斟酒給同學品嚐。今晚是中菜西吃,徐愛妮訂了頂級餐,還從別的餐廳訂來北京烤鴨。一邊吃飯,就在講今年年初怎樣找到她的經過,我們又談到當年的陳年往事,如何調皮搗蛋,很多有趣的故事,大家七嘴八舌,笑到不行。但也有很多感人,同享美食,互相幫忙的故事。原來大家都記住的事跡,歷歷如昨。

陳老師也說話了。他說;當年民國56年,他剛學校畢業,第一年當講師,就來教我們這一班。他說徐愛妮老學他講課,老師在台上講,她在台下講,老師有休息停頓時,她沒有...老師還學給我們聽。非常有趣。班長喊起立,我們全體起立,向老師深深一鞠躬。當年老師的辛苦教導,畢業後,我們每個人都有很好的工作。當年包校長嚴格管理,給我們找良師,給我們那麼多課程。甚至在英文方面的訓練,大家一再說著感恩的話。也很懷念常教官,王教官,打字老師.....說不完,永遠也說不完。

謝謝每個同學分享她的回憶。謝謝莊素珠給每位同學帶來"花博絲巾",謝謝同學們帶來照片,畢業紀念留言冊....謝謝每一個人的參與。最後大家要求陳老師給我們說些話;老師說;妳們的今日,是我的昨日,我的今日是妳們的明日..我們的每一天活著是很多人的貢獻.....徐佩文就轉頭問我;有沒有記下來?我只記在頭腦裏,現在把老師的意思寫出來,共勉並互相祝福,同時期待下次再聚。


一日所需,百工斯為備,
知足感恩,報恩,回饋一切
靜則一念不生,動則萬善圓彰
日日是好日,時時是幸福

All we need in Life are already present
Action and non-action are both illusory
When at rest, rest all thought
When in action, perfect all actions
Everyday is a good day

Saturday, March 12, 2011

世界盡頭的光明: Light at the Edge of the World

一個地震就震亂了平民百姓,吃飯穿衣的日常生活。一波海嘯就會摧毀了家園,城市,甚或一個國家,萬劫不復。一邊教導外勞Anis演習,怎樣應變突發的災難。一邊也準備隨手一提就走的急救包。我才深深發覺自已是仰賴現代生活的低能兒。過份的依賴所謂的"文明",自已也從未想過放下文明,回歸原始。因為從來不知原始是什麼??雖然在很小的時候,打過井水...用過明礬石過濾水....也曾用木屑粉燒過飯。也曾在葛樂里颱風中成為災民,餓過肚子。但從未真正思考過,抽離掉這些" 習以為常 "的"文明",還能活下來嗎?能活幾天?

2008年我去印度旅行時,遠遠地觀察那些苦行僧,那些屏棄現代文明,甚至不在乎自身皮囊,我靜靜看著這些我以前從未接觸過。彷佛是另個時空,另個世界的先覺者。看他們喝恆河的水,在恆河裏禮拜沐浴,看傻他們的作習,但也感覺他們特殊的平靜。他們身上的自在和法喜充滿。從稜角深刻的臉龐透出炯炯有神的光,有某些成份,我視為智慧,這些是與生俱來??還是日積月累學習而來的??

美國有一位哈佛博士 Wade Davis, 他放棄教職,透過拍攝的影片,透過說故事,告訴我們,大難來臨時,頂著哈佛博士學位,一點用也沒有。經過思考,我們可能會更謙卑一些。體會一些我們以前忽略或是壓根沒有想到的事。如果真的碰上了世界末日,我會很明明白白。萬一有幸存活下來,一定更有空間,用一種以前沒想過的方式走下去。多麼美好的事.

分享這些給我所關愛的親人和朋友,也想把這一點點感受來拋磚引玉。




※ ※ 維德‧戴維斯 (Wade Davis) 拍攝的「世界盡頭的光明: Light at the Edge of the World」影片,分別講述玻里尼西亞、

泛安地斯山、北極伊努特與尼泊爾佛教文化。他帶領我們進入原住民文化的隱密世界,前往現代社會俗無缘得見的偏遠

國度,沿途觀眾將見識到這些獨特文化,是如何在外界的影響之下保存原有的生活方式,每集各以不同的文化為主题,

從哥倫比亞内華達山脈的美洲原住民,到蒙古大草原成吉思汗的後代,這個系列將揭露各個文化的獨特生活方式與世界觀。

如果有天你去北極探險,不幸的是你迷路而失去方向,這時候出現了兩個人,一個是美國的哈佛大學高材生,另一個是

看起來很粗魯的原住民,你會選擇相信哪一個人,能夠安全的帶你離開?

國家地理頻道唯一全職的探險家──維德‧戴維斯( Wade Davis ),在攝氏零下八十度的溫度,放眼望去只有一片白色

冰山的北極裡,非常悲慘的迷了路。

幸好,戴維斯遇到一位北極區的原住民──伊努特人,也就是愛斯基摩人。這位愛斯基摩人走出冰屋,蹲在地上拉了一坨屎,

趁屎還沒乾的時候,把屎拿起來捏成一把刀的形狀,再用口水把這把刀給舔利,就成了一把硬邦邦的冰刀;接著,愛斯基摩

人用這把冰刀殺了一隻狗,扒了狗的毛皮和拆解牠的骨頭,做成一輛簡易型的雪橇;最後,戴維斯搭上這輛雪橇,成功的從

冰天雪地裡逃出來。

當時,戴維斯從頭到尾在一旁看著愛斯基摩人的俐落身手,只能用傻眼來形容。

戴維斯在事後說:「在這麼險惡的環境裡,愛斯基摩人只花五分鐘就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,什麼哈佛博士嘛!一點用也沒有!」戴維斯擁有美國哈佛大學民族植物學的博士學歷。

戴維斯陸續還遇過許多類似的事件,全部都是靠原住民幾千年累積下來的智慧和方法才得以解決,而這些珍貴的知識,就算是頂尖的哈佛大學也不會教你的。

不論你的錢多到可以買下幾棟「帝寶」豪宅,不論你有多麼飽讀詩書,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當面臨險境時,那些通通都

派不上用場,你只能向身邊的人求救。電視劇不是都這樣演的嗎?一個撿垃圾的老人,或是菜市場的歐巴桑,他們往往就是

能讓主角「叮!」眼睛一亮,想通道理的關鍵人物。

在這個水泥叢林中生活,要和比老虎、獅子更可怕的人心纏鬥,需要更多的智慧,不要相信自己有多行,要懂得向生活中各個領域的人們學習生存技巧,也許他們百分之九十九是不如你的,可是一旦你遇到令你沒輒的那百分之一時,他們就是最好的專家,能帶你逃出天寒地凍的悲慘境地。

真人版印地安那瓊斯改變世界

這電影般的情節,是人類學家、國家地理學會駐會探險家維德.戴維斯(Wade Davis)的真實經驗。自從一些冒險電影如

《法櫃奇兵》、電視影集《百戰天龍》上演後,很多人開始稱呼戴維斯「真人版的印地安那瓊斯」,以為人類學家的工作

就像電影情節一樣。

「冒險的確是生活的一部份,但我更關心的是:當地人怎麼生活?他們的文化怎麼傳承?」維德.戴維斯(Wade Davis)

為國家地理頻道拍攝的影片《世界盡頭的光明》,流露著對人類與文化的關心。

戴維斯在加拿大東部的蒙特婁長大。他住在英語區,馬路對面就是法語區,兩邊居民的語言、信仰、習俗完全不同,戴維斯

一有機會就要衝破那道無形的界線,到法語區「探險」,喜歡探索不同文化的種子已在心裡萌芽。

他的探險「基因」到了唸哈佛大學時更顯露。 207 20歲那年,他買了一張去南美洲的單程機票,沒有計劃,每天只花3塊錢,

跟印地安人生活了15個月,研究他們的文化。有一次他跟印地安人一同去冒險,卻在雨林裡迷路了10天,沒有食物,又遇上

兇猛的美洲虎;如此驚心動魄的經驗,現在回想起來,卻用「太有趣了」來形容。

戴維斯擁有人類學與生物學學位,及民族植物學博士學位。有趣的是,他還當過伐木工人、獵人、河川導遊、國家公園管理員;也曾以植物考察人員的身分,去亞馬遜地區和安地斯山區停留3年,期間去了8個南美洲國家,先後與15 個原住民族一起

生活,採集到約6000份植物樣本。每到一地,戴維斯都要跟當地人生活在一起,「他們吃什麼,我就吃什麼;如果他們睡在

石地上, 我也睡在石地上。」這樣才能減少彼此的隔閡,深入了解他們的文化。

後來,戴維斯前往海地4 年,研究巫毒教如何製作殭屍,甚至冒著被下毒的危險,與製毒人打交道。 他把這些經歷寫成

《黑暗之路》(Passage of Darkness)、《穿越陰陽路》( The Serpent and the Rainbow),在許多國家登上暢銷書排行榜,

《穿越陰陽路》並改編成電影;知名懸疑電視影集《X檔案》有3集故事的拍攝靈感就來自戴維斯的研究。

戴維斯的書並非天馬行空的想像,而是以田野調查為基礎,再看至少500本書作為背景知識,加上其他學者的研究、文獻

檔案,他比著手勢,說明這些書堆起來比他還高。「我總是研究過度,再拉回讀者容易接受的層次,才能寫出有深度和

品質的作品,」維斯不只是探險家,還有著學者做學問的嚴謹態度。

35年來,戴維斯的足跡幾乎踏遍世界,很多地方一般人不會去,例如:玻里尼西亞、馬利、多哥、新幾內亞、北極地區的

努勒維特和格陵蘭。 因為戴維斯集研究與實地探勘的成就於一身,國家地理學會邀請他成為駐會探險家,成為全球僅有的

13位之一,他一生去過的地方、所經歷與所學習的事,可能是別人活好幾輩子才能達到的精彩。

他也是植物學家夢寐進入的林奈協會研究員,也是有百年歷史的探險家俱樂部歷來僅有的20位榮譽會員之一。 大家來說約

魯巴話研究各地少數民族多年,戴維斯非常憂心他們的文化不斷在流失,關鍵指標是語言消失。但他的想法遭遇不少挑戰。

最常見的疑惑是:少數民族的語言、文化消失,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有什麼損失?現在世界上有6 0 0 0 種語言,其中有一半

沒有教給孩童,而每兩個星期,就有一個唯一會說某種古老語言的老人辭世,這表示不出一個世代,人類將失去一半的社會、文化與智慧遺產。

很多人很天真地以為,如果所有人都用同樣的語言,不是更容易溝通?有什麼不好?戴維斯總是半開玩笑地回答:「真是

好主意!那我們就用約魯巴語、拉科塔語或西藏語做為世界共通的語言吧!」接著他說了一堆不知哪個民族或部落的語言,

教我們體會無法說母語、無法把祖先智慧傳給後代的感覺。

戴維斯說,如果某種亞洲文化消失,美國德州的人可能不會受到影響;如果德州消失,亞洲人也沒什麼感覺,「但如果真的

如此,這世界不是愈來愈貧乏嗎?」他比喻,世界上很多人沒看過莫內的畫、沒聽過莫札特的音樂,還是過得很好,但這就

表示世界上有沒有這兩位藝術家都沒差別嗎?

他說,活在多元文化的世界,當你問:「人生有什麼意義?」可能有1000種答案,而這些答案都是千百年智慧的菁華。

戴維斯走訪亞馬遜河流域時,看到當地巫醫使用藥用植物的手法非常靈巧,可能讓現代植物化學家自嘆不如;玻里尼西亞人

不用任何儀器,只靠著辨識波浪、波形和星星,就能讓散居在數千座島嶼上的人互相通航來往;佛教徒長久以來藉禪坐放鬆

和平靜身心,科學實驗證明它真的有幫助。

「這些事說明,當科技不斷把人送上太空,其他民族也沒閒著;傳統文化、文明也是有它的價值。為什麼我們卻只相信短短 300年的工業文明,才是解決人類問題唯一的辦法?」

尋找另一種可能「我們想生活在什麼樣的世界?」戴維斯到世界各地演講,總會拋出這個問題,他沒有給答案, 請聽眾再

思考(Think again.):我們根深柢固的想法真的是對的嗎?是解決問題唯一的辦法嗎?戴維斯在加拿大生長,家家戶戶都有

房子、車子,人人以追求舒適的物質生活為目標,但戴維斯卻感受到物質充足不見得能帶來快樂。

他也發覺西方人比較缺乏緊密的家庭關係;戴維斯的4位祖父母、外祖父母,有3位他從沒見過,兩代間親情淡薄。 因此,

當他到中南美洲旅行時,發現當地人過著三代同堂的生活、每年有各種宗教儀式和慶典;當他去尼泊爾旅行拍片,看到來自

西藏的佛教徒仍然遵照著佛陀2500百年前的教法修行,重視心靈生活勝於物質生活,「我為這些豐富的文化著迷,也看到

另外一種可能的生活方式,」他說。

當他第一次跟著佛教徒一起打坐,淚水竟不知不覺地流下來,「在平靜中,我好像也看到了通往智慧的道路。」 維德.

戴維斯攝2007年6月來台,他會見了聖嚴法師,他告訴法師,自從尼泊爾回來後,他就變成了佛教徒。

訪台期間,他對每個會見的人送上藏傳佛教用的頌缽。 說故事的力量研究世界邊緣的文化後,戴維斯開始用批判的角度思考「現代化」,他並不反對現代化,並不覺得人類停留在原始狀態最好;相反的,他認為每個人都應該享有基本的生活便利,

例如醫療照顧,「但能不能找到一種方式,讓人既享有生活便利,又不需要放棄傳統?」

基於對生物多樣性與文化多樣性的關懷,戴維斯厭惡有人說「少數民族文化消失是自然法則」。「這絕不是事實,」他認為,權力、粗劣的控制手段等外力才會造成文化衰亡。 例如:婆羅洲平南族世代居住的雨林被開發,他們不得不離開;尼日

三角洲的歐哥尼族原本有肥沃的土地,卻因石油公司進駐,土地遭污染;共產黨認為「宗教會毒害人民」,所以大規模毀壞

西藏的寺廟,迫使喇嘛流亡海外;因為全球暖化、冰層消融,北極伊努特人可以捕獵的動物愈來愈少,生存面臨威脅。

他大聲疾呼保存他們的生存環境與文化。但戴維斯並不悲觀。 他相信人類能造成問題,也能解決問題。無論是傳統文化式微

或全球暖化,「歷史的改變往往是從一個簡單的念頭、一小群人的行動開始。至少你可以改變觀念,不要再認為這些問題無法挽救,」他語氣堅定。他也肯定現在的樂活(Lohas)風潮,「這是一種自發的覺醒。」不管是寫作、演講、攝影或拍影片,

戴維斯希望能藉由說故事讓觀眾了解各民族的文化思想與習俗,受到感動,進而開始重視文化,「政治人物很難真正改變

世界,但故事和說故事的人有力量改變世界。」

戴維斯逐漸在下一代看到希望。他常接到來自世界各地的電子郵件,年輕人尤其反應熱烈,他會一一回覆。 他常帶著家人去

旅行,因此兩個女兒跟他一樣對探索文化有興趣;他家也常有穿傳統服飾、說各種語言的友人出入,女兒也早就習以為常。「我女兒是『色盲』,」戴維斯打趣地說女兒這一代眼裡,膚色、種族根本不是問題,她們有各國、各族群的朋友,也準備

好以後去任何一個國家工作、生活。他為不斷有人能傳承接棒,改變世人對文化的看法,而流露喜悅。 「我們想生活在什麼樣的世界?是被單一文化獨佔的世界,還是多元文化並存的世界?」

※ 欲了解更多維德.戴維斯的理念,請上網站: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Wade_Davis

Wednesday, February 9, 2011

我做了一件瘋狂的事

那天我搭我小弟的車要去Costco, 太早去,賣場還沒開門。我就央求他載我去我33年以前住過的地方。想去看一看。他說不知道怎樣去。我搬離之後都沒有再去過。但就憑著印象指點他。意然就找到了。整個社區都變得不一樣了。蓋了很多房子,也開了好多條馬路。有點亂。大部份房子都拆掉重建了。但我那個故居,還在。外形沒什麼改變。我在門外看了一會兒。


我突發其想,去按了門鈴。說明來意。現在的屋主林先生(大概65歲左右),他很熱情,竟請我進去。而且一見如故,談笑自若。他是馬來西亞的華僑,住在這兒有二十幾年了。房子的裝璜有點變了,我也到二樓去看。原來擺在二樓陽台的巨大樹根屏風已移到前院。本來室內有個小水池,


院子有個大魚池都填起來。我種的77棵七里香已不見了。但是門前的那棵聖誕紅己經兩層樓高。木瓜樹也長高,結的木瓜和以前一樣又大又好吃。有些熟識又有些已經不一樣了。


左右鄰居都還在,但我沒去拜訪,我沒準備好,下次我會去找他們。其實我住在這個房子只有兩,三年。


但是當時年輕,買的新屋,和丈夫一點一滴設計佈置,每一個角落都是自己的心血。我們手植每一棵樹。我們在這屋裡養魚,養鳥,養蠶,養孩子。在這兒懷了女兒,佈置了溫馨的窩。兒子當年是小童星,這社區裏住了有十幾位電影明星。有一次還借我的房子拍戲。有太多太多美麗的回憶,當我一進到門裏,全湧上來。我一直跟林先生道歉;很不好意思。我真是做了一件瘋狂的事,太大膽來按了門鈴。

不但如此,我更進一步問他;我可以拍照嗎?林先生欣然同意。我在拍照時,發現這是歌星林凡的家。

林凡- 维基百科,自由的百科全书

林凡是他的女兒,留美從西雅圖回台發展的。他還說;他的前一個屋主是名歌星婉曲。當年我因為要移民美國而售屋。在賣房子時是婉曲拜託我的鄰居明星陸廣浩( 葛香亭的女婿)來談。我沒有直接和婉曲見過面。現在的林凡。這個房子三代屋主都是明星,可謂"星光之屋"。

回來之後,我寫了e-mail向林先生道謝。他回信給我;歡迎我隨時再訪。真不可思議,我是如此滿心歡喜做了這件瘋狂的事。

Monday, January 17, 2011

陪伴家父母逛花博

因為要帶家父母去花博看花。我自己先一個人去仔細勘查。11/29我花了16個小時( 早上6點~~晚上10點)繞了一圈。看從哪一個園區入口較方便?什麼時段,哪個區人較少?在什麼地方借輪椅?如何使用無障礙通道?整理出一套 " 陪伴父母看花 "的手冊,和我所有朋友分享。希望我費心作的功課能帶給大家方便。



八十幾歲的老人家,沒人陪伴是沒法子去看花的。我想新年,舊曆年假期和情人節,遊客一定很多。不適合帶老人家跟人擠。下雨天也不合適,所以賞花要趁早,看看天氣不錯就快去看花。很多人買三日票。(五,六,日)三天,或( 六,日,一)三天。所以我覺得二,三,四比較合適退休老人看花。雖然花博會期半年,但我算過,合適的時間不是很多。大家心想,還長著呢!等到明年就要人擠人了。


因為經常性換花,所以我和我的兄弟姐妹說好,每個人至少要帶父母去一次,我希望他們可以每個月都看不同的花,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,千萬別錯過。

我安排的路線是三個小時,參觀兩個公園區。從美術公園區進,圓山公園區出。或從圓山公園區進,美術公園區出。

一進到園區,找個地方先讓老人家坐下,一個人去借輪椅,一定要使用輪椅,除了必須預約的五個館之外,輪椅行走"無障礙通道"不必排隊,這很重要,一定要聽。因為借輪椅的地方,是各個園區入口處的"遊客中心",若是一進去時沒有借,當走半途時,往前,住回都有段距離,則遊興將大減。


我因擔心花博會有沒有足夠的輪椅?想是否要自己帶?我每個遊客中心都去看過了,沒問題,輪椅多的是。圓山公園區最多。儘量使用,我覺得台灣的老人不太習慣使用輪椅,好像很丟臉似的。其實安全的考量,輪椅是必需的。

借輪椅時可押証件或現金$500,建議您要押現金,可在任何一個園匹歸還,取回押金。輪椅是免費租借的,但若是押証件就是要返回到當初借的地方還,才能取回証件。輪椅很新很好操作使用。

若是搭捷運,從圓山公園區( G1)進入,若是搭車從美術館(G3在民族東路)進入。遊覽寰宇庭園區--世界各國特色的庭園 ~~ 然後走行人陸橋(有升降梯)到圓山公園區~~上海庭園~~西安庭園~~然後進入爭艷館(輪椅走最右側無障礙通道),有志工在引導

爭艷館,花團錦簇,美不勝收,空間大,輪椅運行沒問題。在這兒走一圈觀賞的花,就值回票價。這個館,一定要去看。出來時有很大庭院,花山花海舖成的七道彩虹。我在這兒,給家父母喝茶,吃點心,水果。

之後遊玩~精緻花卉區~~地景花海~~造型花牆區~~果樹園區。這樣就差不多三個小時,有些累了,該回家休息了。

我想家父母也許對古老文化懷舊,所以去了百藝廣場和文化館。我覺得不適合帶老人去。因為有蠻長一段上坡路才到百藝廣場,輪椅推得好辛苦。而且文化館是古磚房,舊式屋宅很窄,輪椅沒法子轉向,我進去後趕緊出來。看外面那麼多人排隊,很不好意思。不建議去。

三個小時遊園,家父母十分開心。家父一直向志工道謝。一路上他笑咪咪,我們還觀看好幾架低飛的大飛機。看到返老還童的天真可愛。我拍了好多照片,希望譜他們單調的生活一些繽紛的色彩。

我能夠想到最浪漫的是陪伴他們來看花。心曠神怡,感覺很幸福。雖然觀賞人數已破百萬人次,但我還是呼籲大家共襄盛舉,不看可惜。